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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掉進怪談也要上班 第117章

—怎麼會這樣!艱難的抉擇時刻來臨了呢,朋友

 

布朗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了,狍子先生手上的通行證只有10張,但要墜入那可怕腐肉祭壇、遭受痛苦的可憐候選人卻有45人啊。

—要根據什麼標準挑選45名祭品,又要根據什麼標準從中選出10名戲劇性的豁免者呢?

—審判?投票?評審?抽籤?啊,無論哪種方式,似乎都令人遺憾呢……

 

布朗的聲音愉快地高昂起來。

 

—但那種令人手心冒汗的緊張與壓迫感,以及沉浸、安心的嘆息、幸福與絕望,這些不正是節目的本質嗎?

—這是最棒的瞬間。啊!正好那邊的評審開口了呢!

 

就在那一瞬間。

“不是都一樣嗎?”

陳娜率代理開口了。

“代理?”

“止痛藥是十顆也好、一顆也罷,我不知道有什麼差別。直接抓45個人叫他們跳下去不就行了。那樣不就解決了。”

這是完全無法理解的語氣。

陳娜率代理轉頭看向我。

接著……

“本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才費心營造氣氛的嘛。不是嗎?”

咔噠。

代理輕輕打開了1號車廂的門。

……!代理……

“看吧。”

……透過門縫,看到了2號車廂裡揮手或滿臉擔憂打招呼的乘客們。

那是種由數百名友善的人們營造出來的、一切都能毫無阻礙、順利進行的氛圍。

“挺好的。本來還覺得是在做沒用的事,現在看來工作能輕鬆一點了。”

“……”

“反正留在列車上的傢伙也搞不清狀況吧?等掉下去之後才會知道。”

……那是事實。

其實現在隨便抓個人告訴他‘這一輪有45人獲得資格,您也在其中。從現在開始只要按順序跳下去就可以了’,事情就解決了。

那樣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們,就會在沒有打鎮痛劑的情況下,直接從車窗跳下去……

毫無預告地墜入拷問般的時間。

“不,說不定到第9次也不會結束,乾脆讓所有人持續跳到祭壇不再出現為止。”

“……”

“來,現在去把他們丟下去的話……”

“不行喔。”

“……!”

回答來自另一個人。

海豚主任。

另一位精英組員工仰望著陳娜率代理回答道。

“……妳說什麼?”

“我說不行啦。”

“是嗎?”

陳娜率的太陽穴抽動了一下,但對於有能力的人會再給一次機會。

“那妳想怎樣。”

然後海豚主任選了極度符合她風格的選擇

“挑出最壞的人扔下去不就行了?”

“瘋了嗎?幹嘛做那種麻煩事。”

就在那一刻。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想抵達耽羅者,供奉祭品吧

 

 

“時間到了。”

陳娜率代理大步流星地走向1號車廂的門外。

海豚主任目光一閃。隨即舉起手……等、等一下!

“等一下!”

我擋在代理的面前。

“幹嘛。”

……是死局。

‘慎重,要慎重。’

我吞了口唾沫說道。

“海豚主任說得……有道理。我認為不能就這樣隨便讓人跳下去。”

“……”

“我的意思是,需要有那樣做的正當理由!”

“理由。”

“是。”

我深呼吸。

保持冷靜。

將已經知道的散文內容,反映到我掌握的線索上……

看起來不能太突兀。

“代理,您從窗戶跳出去時,在滿是腐肉的祭壇那裡聽到過聲音吧。像是‘拋棄罪惡吧’之類的……”

 

拋棄罪惡吧

撕下與罪惡等量之物吧

 

在腦中迴響的那詭異而巨大的回響,顯然就連‘快樂製造者’也無法阻擋。

而且如果不是快樂製造者,聽到那聲音後,我大概會在全身灼燒般的痛苦中,撕扯自己的皮膚和血肉吧。

“所以。”

“如果是這麼強烈的訊息,那肯定與這個現象密切相關。也就是說……在這片黑暗中,我認為‘罪惡’就是關鍵詞。”

“……”

“是為了通關所需要的關鍵詞。”

陳娜率代理停下了腳步。

“繼續說。”

“是。”

我吞下口水。

“一開始不就很奇怪嗎?為什麼被當祭品線獻上的人,每次都會再次在列車裡醒來。如果是作為祭品供奉的話,就不應該回來才對啊。”

“但他們精神都崩潰了。”

“是的。但那是……因為按照‘按罪惡的份量撕下吧’這句話去做,痛到發瘋罷了。”

我把在14次循環期間一直被混在一起的兩個概念區分開來。

“這麼說的話,祭品並不是人本身……而是人親自按照罪惡的份量供奉的‘血肉’,不是嗎?”

“……!”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邪教猖獗,各節車廂的人們互相殘殺,舉行瘋狂的祭祀,把屍體往窗戶外扔。

如果只計算死去並丟出窗外的人數,明明應該能輕易突破第9個祭壇。

但這個怪談在循環了數百次仍沒有結束的理由。

那就是。

“人並非祭品。只是在祭壇上將自身的罪惡作為祭品供奉而已。”

“……”

“然後人就會回來。”

供奉完的人,每次都會走出祭壇,再回到列車的起點。

就這樣,循環重新開始。

儘管因為‘撕下罪惡’的痛苦而變得半瘋,但人本身是會回來的。

“而作為罪惡撕下的肉塊被丟棄在通道裡。”

吃下,吐出,流淌……

“我認為那才是祭品。”

那份痛苦。

按罪惡的份量所承受的可怕灼痛和腦內嗡鳴。

……那時看到通道裡堆積如山的腐爛肉塊,就能稍微以不同的角度去理解。

那不單純是獵奇的痕跡,而是持續向祭壇供奉所堆積的祭品。

“所以我認為,有罪的人為了供奉罪惡而跳入祭壇,是最可靠的方法。……以上。”

“……”

“……”

啪啪啪。

身後的海豚主任輕輕鼓掌,但代理紋絲不動。

“當然,我的推測也可能是錯的。但假如是正確的,選擇安全路線不是更合理嗎?”

我與陳娜率代理四目相對,懇切地說道。

“所以,為了安全通關拜託您了。我會去說服乘客們……”

“你。”

代理張開嘴。

“也挺會撒謊的嘛。”

“……!!”

“不過,能說會道總比不會強。”

“代……”

“第三次了。”

砰。

我被揪住衣領,提到半空中。

“先行者大人!”

“啊啊啊!”

“我一直讓著你,你倒是沒完沒了。到了木浦還得進入黑暗,非要在這裡繼續浪費精力?”

連接處另一邊的2號車廂乘客們尖叫著衝過來。但陳娜率代理眼睛都沒眨一下,當著他們的面關上1號車廂的門並上鎖。

喀噠。

“我浪費時間在這種破事上,你最好給我心懷感激地聽著。”

陳娜率代理將臉湊近。

“人撕下來供奉的肉塊是祭品?喂。但那些被你注射止痛藥扔進去的傢伙,不是沒獻祭血肉也安然無恙出來了嗎?”

“……!!”

“照你說的,他們根本沒給祭品,但還是好端端地進到下一個祭壇嗎?”

那是……

“你,是明知故犯在說謊吧。”

……

“被識破了呢。”

 

—天哪!

 

沒錯。

我試圖欺騙代理。

‘沒想到會立刻被識破。’

我冒著冷汗咧嘴笑了。

但我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

‘除了一點之外。’

就是結論。

“果然。”

掐住我脖子的壓迫感變得更強烈了。

“隨便抓個人丟進祭壇裡就可以了吧?”

“呃,沒錯。”

我老老實實地承認了。

“其實,獻上多少罪惡並不重要……就算完全不獻祭也無所謂。人類……準備供品來到祭壇的這個行為本身,才是重要的吧。”

再說了。

“反正……在這輛往耽羅的列車上,人類,咳呃,似乎都被認為有罪。”

不是看到了嗎?

‘連那麼善良的銀心臟持有者也在祭壇上撕裂了自己的身體。’

按照這個瘋狂怪談的判定標準……不存在無罪的人類。

所有人都是罪人,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因此,如果以通關為目的,根本沒理由特意去找壞人來選。

“總算能溝通了。”

陳娜率代理啪地鬆開了手。

我勉強在地面上站穩身形,大口喘著氣。

“很好。那現在別說廢話,快點全部配合。要有效率。”

“……”

我艱難地微微一笑。

“那樣很奇怪呢。”

“什麼?”

“代理,您現在做出了沒效率的選擇。”

砰砰!

我環視敲門的乘客們、海豚主任以及白思憲。

“如果要按代理的方式來做的話,您就得和三名員工打一架。”

“……!!”

“而且剛才乘客們也都看到代理揪住我衣領的場面,所以無論您做什麼,他們都會激烈地拒絕和反抗。”

“……”

既然局面已經變成這樣,陳娜率代理本人所認為的‘最有效率的行動’就會遭遇巨大的反彈。

因為乘客們完全不會配合的!

而且既然局勢變成這樣,海豚主任肯定會和我聯手,反過來制伏陳娜率代理的。

“當然,若是代理的話,或許能將我們全都壓制……但那是非常麻煩的事。對吧?”

“啊!真是好觀點呢,主任。”

海豚主任笑著走近。

“對啊。為什麼要做麻煩的事呢!您只要去睡覺,我們三個會自己搞定的。”

後面的白思憲雖然露出‘我嗎?’的表情,但沒有站在代理那邊,只是靜靜地轉動眼睛閉著嘴。

同為精英組的話,看勝率肯定會站在人數多的這邊。

所以說……

“代理。能不能就這一次,對這件麻煩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這又不是真的公司業務,只是不小心被捲進來的情況。我們想用更輕鬆、更安全的方式。只是會多花一點時間罷了。”

拜託!

‘陳娜率代理是個理性的人。’

她是那種會覺得‘因為心情不好就鬧事、走麻煩的彎路’很愚蠢的人。

我只能相信這一點了。

‘但是……再怎麼說也是人,可能會因為心情不好而做出突發行為。’

尤其身為精英組上司,面對兩位主任級別反抗的事態,反感肯定會更強烈……

我咽了咽口水。

“正如代理您說的,這不是工作。”

“……”

“……”

沉默之後。

陳娜率代理移動了皮鞋。然後……

1號車的空位坐了下來。

“……謝謝您。”

沒有得到回應。陳娜率代理只是面無表情地閉上了眼睛。

顯然是在壓抑怒氣。

其實在出差途中頂撞上司,確實是瘋狂的行為!

‘呼嗚嗚嗚……’

對不起,代理……

不過按預想來看,一切結束後,會出現連陳娜率代理都能接受的高效率成果。

只是因為現在沒辦法合理解釋,所以才先這麼搪塞過去了而已。

現在,必須行動了。

“……趕快開始吧。”

現在馬上就要進入第一個祭壇了。

海豚主任似乎也有類似的想法,先去解開了門鎖。

“好的好的。來,趕緊出去挑選45個壞蛋吧!”

嗯。

“那個,主任。關於那件事。”

“……?”

“能不能用稍微不同的方式?”

“哦?”

 

* * *

 

喀噠。

 

我打開了1號車廂的門。

“啊!打開了……嚇呃!”

“這、這是什麼啊?”

原本一邊敲著門,一邊討論要不要砸門的擔憂乘客們,先是喜出望外,接著大驚失色。他們被1號車廂內可怕的慘狀嚇到了。

但一看到我,他們先是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覺得作為這輛列車解答者的我,還完好無損吧。

我低下了頭。

“各位。感謝大家的等待。”

“您、您沒事吧,先行者大人?”

“剛才那、那個人……”

“當然沒事。”

我回頭看著陳娜率代理,故意露出了苦笑。

“是……因為我得知了震撼的事實,她是在幫我清醒過來。”

“……震撼的事實?”

呼嗚。

“各位。我有話要說。”

我深呼吸著,望向注視著自己的數百個人。

“這次能從窗戶出去的人……沒有限制。”

“哦哦哦哦!”

“而且這是最後了。”

“……”

“什麼?”

“那是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緩緩說道。

“以這次為最後,試煉結束了。”

乘客們吵吵嚷嚷地問那是什麼意思。還有人提問說是不是所有人都得從窗戶出去。

“原本確實所有人都該慢慢從窗戶出去。……但是,情況發生了變化。”

乘客們屏息聽著我的話。

“因為各位都已經具備了資格。”

“那、那麼!”

我點了點頭。

“是的。任何人都可以通過窗戶出去、通過試煉。”

“天啊!”

“那麼我……”

我對那些立刻舉手、想走上前來的人說道。

“只不過,這次一定會痛苦。”

“……!!”

直截了當地坦白。

“各位掉下去後,就會在灼痛之中前進。也許會痛到想要撕扯自己的皮肉。必須與疼痛和腦中迴盪的聲音抗爭,一步、一步地朝著光芒邁進……”

乘客們安靜了下來。

僵住的人們互相看眼色,開始竊竊私語。

接著有人在後方喊道。

“跟約定的不一樣啊!”

“是啊!明明說會保護我們……”

我點了點頭。

“當然。如果您不想參與,也可以選擇不做。”

“呃……呃呃?”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事實上。

關於那個曾安全終結的怪談——也就是過去往益山的列車,根據災難管理局方面的文件記載……

當這個怪談結束時,乘客們就像從噩夢中驚醒般,驚慌失措地在列車起點恢復意識。

就這樣,他們想著‘原來是做了場噩夢啊’,若無其事地回到現實生活。

在往耽羅列車上發生的事,也會像忘掉一場不舒服的夢一樣,在半天內逐漸消散,最終徹底忘卻。

但是……

 

在那些自稱是主動跳下窗外的人身上,觀測到幾項變化。

 

我記得那段文字。

某位曾習慣對下屬惡言相向的乘客,從這輛列車下來後立刻道歉,此後再也沒有謾罵過。

習慣亂穿馬路的乘客,因為‘總覺得自己很羞愧’而改掉了那個習慣;還有一位乘客則真正開始了原本只是想想的青少年中心清掃志工。

甚至有個參與保險詐騙企劃的詐騙犯乘客,放棄了那項計畫,也把情報交給了警方。

 

整體而言,可以觀察到道德品質的改善與自尊感、自豪感的提升。

 

是啊。

如果不會重複可怕的數百次循環,而是像之前那樣平安結束的話,那麼這個怪談中的可怕痛苦就會以短暫的噩夢告終,並被遺忘。

但美好的東西會留下。

‘……所以,當這個怪談發生在往益山的列車時,災難管理局稱其為非災難現象,只製作了簡易文件……’

所以,稍微誇張一點來說。

“這次從窗戶出去的各位,當您最終走出隧道時,一定會為自己感到驕傲。”

我接著說道。

“您不再會回想昨天做過的事而後悔,而是成為在那一刻挺身而出的人,並毫無羞愧地遇見更好的自己。”

細小的聲音從人群中冒了出來。

“……那個,這就是答案嗎?”

我與那位乘客對視,緩緩點了點頭。

“是的。”

“……”

“但我可以保證這一點。”

乘客們再次安靜下來。

“那麼我再問一遍。……有願意承受痛苦,從窗戶出去的人嗎?”

……

“我。”

我轉過頭。

海豚主任舉起了手。

接著。

“我也要下去。”

人們一個接一個地舉起了手。

“我。”

“還有我……!”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蓋過恐懼的微妙亢奮感。

群體心理。

如同雙刃劍般的說法。

但在14輪期間積累的集體凝聚力與影響力,此刻正以無比莊嚴的姿態顯現出它的輪廓。

就是被身邊之人的勇氣所感化。

轉瞬間,列車中將近一半的人自發地舉起了手。

……哪怕在14輪期間淪為邪教教主也想要見證的結局,此刻正呈現在眼前。

“……各位。”

 

 

進入第一個祭壇

 

 

“謝謝。我也會一起出去。”

按照銀心臟持有者所希望的那種方式。

留言

  1. 感謝更新!!這個怪談倒也是挺溫腥的💀陳娜率代理真不愧是菁英組的 一下子就發現松音在說謊ww ~~不像我就傻呼呼的相信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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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感謝翻譯!
    還以為是列車,原來是矯正機關啊XDDDD
    (雖然松音搞得很像直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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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感謝更新!!
    這是要走“天堂路”嗎XDDD
    之前有看過群體心理實驗的節目說真的蠻可怕的
    完全能理解邪教為何能控制人心 很大部分就是利用群體心理 可以稱得上是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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